纪纤云怨念,“冥王给您当那么多年徒弟,都没被逼疯,我现在有点佩服他了。”
逍遥散人从锅里把脑袋抬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佩服?啊,丫头,你不是看上他了吧?昨天还担心明月会提刀把你剁成肉酱呢,怎么着,一宿就转性啦?”
“怎么可能!”,纪纤云送过去一个大白眼,“天天看他那张门神一眼的臭脸,搞不好折寿几十年。”
“对!”,逍遥散人一拍桌子,赞同的很,声音不由得高起来,“还是大……”
纪纤云反应快的很,一个鸡蛋就把那喇叭一样的嘴堵住,摇头,“师傅,您的嘴还是用来吃饭最好。”
逍遥散人左右瞧瞧,扔了鸡蛋赔笑,“嘿嘿,王府住着,话都得想着说,真憋屈。不如到处跑,不知道多快活。江湖上那些小辈,见着我都得供着……。”
纪纤云扶额,完了,话匣子开了,师傅的牛皮,可以吹的无休无止,花样翻新。
半个时辰后,正当被师傅拉着实在逃脱无门时,救星从天而降,神医顾西风背着包袱款步而来。
顿时,她就活了,“师傅,您看谁来啦!”
逍遥散人回头的当口,趁机,她就把袖子扯出来,遁走。
被牛皮折磨的滋味实在痛苦,继而,怕被抓回去,忍着腿疼,都能走的如狼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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