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即便她是站着的,还是觉得比躺着的矮一截,无奈,气场比不了。
莫名的,有了第一次给人做手术的那种紧张感。
病猫日渐有恢复猛虎之势,初见的勉强势均力敌,是越来越达不到了。
缓解落差,她故意挺了挺脊背。
目光放的远一点,不去对视。
亓凌霄只从嗓子里“嗯”了一下,绷住的嘴角透漏着他的一丝兴奋。
过了这一关,他就重生了。
例行告知过,纪纤云轻轻舒出一口气,稳定心神,专注的开始拆线。
小剪刀剪断,镊子把线头从肉里拽出,没听到预期的那种疼的抽气声,她也就没了顾忌。
反正人家忍得住疼,她就加快了速度。
可,莫名的,总感觉有双眼睛极其挑剔的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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