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审讯人员和一个白发男子剑拔弩张对峙了有一会儿了。

        “什么目的?说!”

        “为什么刺杀榛果?”

        一哨一向来回换了很多种问法,可惜那男子始终只有一句话。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我要见云泽。”

        审讯室外,云泽坐在扶手椅上,朝着单向玻璃,脸上打下淡淡冷光。他的手掌松松垮垮的缠了一圈纱布,隐隐能看到血色和指尖干透的血迹。。

        “来了。”

        他保持着微低着头双手松松交叉着的状态,很突然地说了这句话。

        来人脚步没停:“是。”

        “我陪祁副指去复查,遇到了班次席和榛主帅的父亲。”

        “榛果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秦笑顿了顿,“也许会有后遗症。”

        片刻后云泽抬起头来。如果他看得见的话,应该已经透过了审讯室的玻璃,盯向了里面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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