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跟随者人群,一直走到东宫,轿子停下,傅灏也下了马,掀开轿帘向里伸出一只手。
傅浔在程澄耳边悄声说:“等会儿慕生就会把准备好的剑刺进傅灏的心脏,一切都准备好了,行动成功后就会有人带走慕生。”
程澄看着傅灏浑然不觉的高兴一样,道:“那你们的计划够缜密的,慕生看来是恨极了傅灏。”
傅浔没有回话,站直身子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嗤笑:“这何尝不是傅灏自愿的呢?”
果真如傅浔所说,慕生在伸出手的一刹那间将藏着的剑径直刺入傅灏的胸膛,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民众看着一系列的神开展开始混乱尖叫,一群黑衣人冲出来将慕生包围在中间带着他离开,一切就在迅雷眨眼之间,只余下傅灏穿着大红色婚服,倒在地上,东宫里的侍卫立马冲了出来将人团团围住。
他早已在人群混乱的时候跟随着傅浔离开了,只是他有一瞬的恍然,他看见在慕生将剑刺过来时傅灏明明可以躲开至少不会一击毙命,可是在那一刹那间他像是终于等到了他的归宿,宁静地闭上了双眼。
程澄心里有些复杂,脚步就有些慢,傅浔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
现在刚好是到晚饭的时候,他摸了摸肚子觉得有些饿了,便对傅浔说道:“找家酒楼吃饭吧。”
傅浔看了看天色,点头,两人踏进了酒楼,此时正是红火的时候大厅里人群乌泱泱的,似乎都在谈论刚才傅灏被要娶进门的侧妃刺杀的事情。
“听说太子娶进门的侧妃正是听雨楼的花旦慕生,养在外面的男宠,当初在娶太子妃的时候慕生就跑过去闹自断舌头成了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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