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拼力挣扎:“你到底想要干嘛?”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傅浔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他视线一扫到桌上茶杯压着的画稿,画上刚好到两个人行房的画面,突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不满我把你和李成蹊凑一对?还是不满你是下面那个?这样我回去给你改行吗?你是上面那个,我体会过了应该能画的更好。”

        程澄越说越混乱,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是脑子里越发昏沉,他以为是他在密闭的空间被沉香熏太久晕,从来没往傅浔身上想过,在他心里傅浔一直是那朵纯真善良温柔的小白花。

        傅浔看着身下人脸上红晕漫上,眼睛里一片茫然似乎无法集中心神,知道是药效完全生效了,他听着程澄依旧毫无知觉地言语。

        心里忽地一刺:阿澄他是十分信任我。

        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便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还没有发现吗?我往茶水里下了药。”

        “阿澄,”傅浔温柔地呢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程澄视线定在桌子上的茶杯,其实他在开始头晕的时候怀疑过是不是傅浔给他递的茶有问题,可是这个想法没有持续过一秒便被他否定了,药效让他眼皮沉重地闭上。

        程澄却极力睁着眼睛,一秒不眨,眼睛酸疼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傅浔自然是看见了程澄在与药效做抗争,眼白泛上红血丝,晶莹的泪水要掉不掉,他以为会在程澄的眼里看见恨、失望、后悔,或者其他任何情绪,但没有。

        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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