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没有回答系统的话,静默片刻后看向远处,说道:“你不去跟他们一起围猎吗?”

        傅浔也看了远处一群蓄势待发的少年正准备箭弓收拾马匹,摇了摇头:“不了。”

        那群少年都是皇子,跟傅浔差不多大,只小了那么几岁身上充满着少年意气,而傅浔太老成了,傅浔身上有种感觉是个千年老妖怪看透尘世快要超脱了的气质。

        程澄叹口气,傅浔童年悲惨又独来独往,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都不喜欢他:“你去围猎吧,不用陪我,我在这里等你。”傅浔走了,他才好做坏事。

        朱塔倾他不能不管。

        傅浔有点不情愿,一直在程澄脖子处蹭蹭舔舔,现在有外人在傅浔也是一副粘人的模样,周围人的眼神时不时扫向两人。

        程澄放软声音,哄道:“我也想要一只白狐,你猎给我好不好。”

        傅浔只是愣了一瞬,身子立马直起挥手叫侍从被他备马,眼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显得黑眸异常明亮。

        程澄只要一想到他要做的事情便无法直视这样热烈纯粹的眼睛,移开了视线,压低声音嘱咐道:“围猎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傅灏,怕你背后给你耍阴招,一切一切安全最重要,就算猎不到白狐也没有关系。”

        傅浔由着随从给他穿戴围猎的护甲,看着程澄眼神勉力跟他对视,心里发涩嘴角却不断咧着笑,他知道程澄为什么要遣他走,可就算他知道却也想要为心爱之人献上心爱之物。

        傅浔知道,少年时期的一瞬心动便无法被时间磨灭,只要他能得到他,真心由着他践踏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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