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程澄多么不想面对围猎,可当围猎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反而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这终是他要面对的,无法逃避,还不如快点,也让他有个解脱。
围猎这天皇上的马车处于正中央,身边环绕着皇上亲近的宠臣,还有喜爱的皇子,傅灏、李成蹊都在其列,而傅浔自然多年不得皇上喜欢这是共知,本来两人的马车离皇上远远的,也不知道皇上什么原因硬生生叫人把傅浔的马车移到了他的右侧。
而左侧正是傅灏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程澄掀开车帘,来回望了望傅灏的四周,没有看见他想见的人影,出声问道:“太子妃何在?她月前落了东西在我这里。”
自从那日皇宫宴会后他再也没有收到朱塔倾的消息,他回到王府后就感染了风寒,这身子不知道为何是越来越虚弱了,好像他前世的病体都慢慢和这具身体融合了一般。
风寒不见好,傅浔便不准他出门,天天要不是躺在床上喝药,要不天气稍微晴朗一点被傅浔抱在怀里看看院子里的风景,于是消息就和外面阻隔了,偶尔过问朱塔倾的消息,傅浔就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他实在有点担心。
皇上在跟前,傅灏自然得伪装成兄友弟恭的模样,尊敬这位皇嫂:“太子妃身体不适,便叫她暂留东宫,毕竟这是我们男人的战场,女孩子家家来也不合适。”
“皇嫂若是也不喜欢围猎,可以去东宫陪陪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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