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能感受到傅浔没有安全感,他需要在某些事情上去找到安全感,在他刚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相拥而眠,有一次半夜渴了傅浔便立马将水递到了他的唇边,那时候他才知道傅浔一晚上没有睡着,有时候他深夜上厕所起来的动静都能把傅浔惊醒,只是他从来不说,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失去他的可能性。
程澄也不知道为什么傅浔那么没有安全感,好像他随时随刻都会离开他一样,他去问傅浔的时候,傅浔只是用力的不断收紧怀抱,一言不发,他只能归结于那晚的欺骗,于是纵容。
毕竟是自己选择的,不纵容又能怎么办呢?
等程澄穿戴完毕的时候身子也软了,瞪着眼前餍足的人,果然他就不该信他答应的话。是没有乱来只是又亲又舔,后韵犹存,他觉得整个脖子都是痒的还泛着疼。
程澄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脖颈,恼怒地踢了傅浔一脚,“快给我拿个围脖过来。”
傅浔赖着脸还想亲亲嘴,看脸色似乎真的生气了,被狠狠一瞪只得摸摸鼻尖转身为程澄找围脖去了。
程澄苦着脸揉了揉酸疼的腰,妈的,腰断了。
——
好久没出门,感觉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马车内铺着几层软垫坐着也不算难受,一旁傅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离程澄远远的不敢靠近。
因为刚才傅浔脑子里又充斥着在马车上的不合理行为被程澄一刀斩断并喝令不准靠近他半尺,程澄忽视灼热的视线掀开车帘看向马车外,好久没出门了,深吸一口气,果然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
马车外有好多小摊小贩正叫卖着,还有一些孩童跑来跑去的做游戏,一切都是生动鲜活的书中世界,程澄忽然瞥到一角,一个衣服褴褛脏乱的男子跪倒在街道旁,甚至有几个人路过还踢了一脚,程澄皱了皱眉,正要叫停车时,车帘被另一只手拦截放下,紧接着唇被堵住,傅浔刚才可能吃了糖糕,嘴里一股腻人的甜味。
傅浔将人环住:“别生气了,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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