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醒过来后,傅浔就再也不对他动手动脚,耍流氓,也大概知道傅浔心里应该存着隔阂只是一直没说,他那日的确欠妥当,在两人欢爱给傅浔下药悄悄溜去了边疆,生死未卜的消失了几个月,要他是傅浔他怕是已经要闹离婚了。

        程澄见傅浔毫无反应,像个木桩子杵在那儿似乎不为所动,只好腻着嗓子继续道:“好不好嘛,原谅我,我真知道错了,好不好?”

        傅浔听进耳里,神色都未变一下,程澄心里发憷,知道一时半会儿别想哄好了,只好放出终极大招:“夫君~”

        话音未落,嘴唇便被强势堵上,手腕被锁背抵上墙,他还不适应傅浔这么激烈的吻法,胸腔储存的空气一下子消失殆尽,微微挣扎了下,傅浔察觉到程澄想逃,吻势便更加凶猛像是要把人吞下去融为一体般。

        最后,程澄倚在傅浔的怀里喘着气,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生气的男人惹不起,而且是禁欲几个月生气的男人,他嘴巴都要废了!

        不过今天的傅浔倒是给了他从前的感觉,隐隐约约的强势,他竟然觉得先前傅浔温柔过了头,他潜藏的属性其实是抖m吗,他拒绝!

        傅浔将人圈进怀里,满满当当的就像是占领着自己的所有物不让任何人觊觎,手细细抚摸着程澄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王妃今天救了一个人是怎么处置的?”

        程澄疑惑地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傅浔在这王府里消息都这么灵通,他下午救的人,没几个小时就传遍了?

        傅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程澄倒是不纠结这件事,按照原主在京城的名气救一个人已经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了,传到傅浔耳边也正常,“我吩咐小羽把人送进程府养伤了,是个乞儿,无家无靠的,要是人没有去处就在程府谋个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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