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程澄冷不丁地出声,眼神投向寻一,“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寻一将烤好的兔子肉分好,将程澄面前坐在的石壁上擦干净,将野果放好,又把兔子肉放好,坐回了洞中的另一边,显然一副不想回答不想说话的作势。
程澄扯了扯嘴角,也不在说话,背过身往杂草铺成的地上一趟,背上写着几个大字:拒绝交谈。
两人在山洞待着几乎没有任何交谈,程澄以绝食抗争到底,虽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仍然拒绝吃寻一带来的任何东西,一般都是等他冷掉可是再一睁眼的时候便又有一份新的摆在他面前,伤势也在一天一天转好,每天醒来程澄都会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一些小小变化,伤口结痂了,衣服上的血迹没有了......
显然这些都是山洞里坐在最远的一处闭眼冥神的人做的,而且都是应该都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弄得......他给自己下了迷药,程澄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有点愣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中了迷药能这么无知无觉,应该是每天晚上递给自己的那一颗板栗。
他没有吃过任何食物,致力用绝食抗争,可寻一每天走近一言不发地从怀里掏出一颗板栗的时候,他不知为何心软了下去接过。
程澄也从没出过山洞,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每天睁眼的时候,摆好肉或者野果,他也从没见过寻一出去过,好像每天都坐在那里闭眼养神,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消化程天的死。自己的失败无能以及对剧情的无可奈何,从歇斯底里到逐渐平淡,系统有一个功能,一点一点格式化宿主的不良反抗情感,他每天看着自己的强烈情绪慢慢消失无可奈何,强制蛮横他只觉得悲哀,有时候脑中闪过想回家的念头脑,有时候会变成一片空茫,这时候他就会看向寻一,仔细打量这个剧情之外的人物。
他是怎么出现的?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总要带着一张面具?脑子里化成十万个为什么,可是沉下心来,他会歉疚,他知道程天的死不能归咎于他,他不该当时对他如此说话,可是歉疚好像又不止这些,像是要把整颗心蒙起来,灌满了酸水。
伤势逐渐转好,这天寻一如往常一样走过来,递来一个板栗,“明天送你回京。”
程澄接过,这是那天以来他们第一次交谈,“回京之前我想去看看军营。”说完,背过身躺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