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从床上坐起身来,身上如拆骨重组了一般,傅浔睡在外侧,紧闭着双眸神色恬静,他试探性向外探出一只手,没有动静,又试探性伸出一只脚,等了片刻,身旁的人依旧鼻息平和,躬起身子慢慢下了床。
程澄将仍在地上的衣物向外踢了踢,找到衣柜找了件衣服悉悉索索地穿上。
“程澄......,你...你能别走吗......”
程澄被吓得转头,而傅浔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声响在寂静的房间中犹为响亮,衣服穿到了一半,静止了片刻,而后听见床榻上传来清浅的吐息声。
他给傅浔喝的茶水中下了迷药显然现在不会醒来,缓了一口气,将衣服穿好,尽量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门。
他决定在程天之前提前几天赶去战场,他想试着改变程天的剧情,程天不能死,不论是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还是他是原主的父亲,但他有真实感受到程父润物无声的爱,还有......古芝,不管是为了谁。
可傅浔不能去,他是男主不能脱离剧情以外的发展,不然......他最怕的就是破坏剧情的后果降临到傅浔身上。
在门被合上的刹那,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傅浔侧躺着的背脊,双睫低垂盖住眼中的愧疚,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
天际泛起一抹浅白与深灰色交接,已经是第二天了,院子里没有一个走动的人,现在程府的人应该都正在熟睡,程澄放缓一口气,身体一放松,酸痛感遍及全身骨头,他不由揉了揉腰,要死了要死了,果然不管如何,男主的总攻配置永远不会变。
程澄出了自己的院子,来到马厩,正选中一条马准备跨坐上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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