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浔被程澄落在后面,一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程澄和小羽玩闹,看着程澄笑,看着程澄生气的双眸,后面看着程澄离开的背影,看着他全然没有想过自己潇洒跑远。
傅浔点点头对小羽说:“我们今晚留宿,收拾一下卧房吧。”
程澄就像细细地风筝线,这是傅浔花了很久很久时间得出来的结论,不能太紧了,线会断风筝也会竭力远离放风筝的人,也不能太松了,风筝线会从自己手里溜走。
以前他抓的太紧了,程澄不喜欢所以总会离开他,会逃开会厌恶,求着他放手,可是他怎么舍得放手呢?他花了那么多世界的求之不得,才慢慢悟出来结论,放松一点,不要抓太紧了,人都是自由的,程澄更是如此,他喜欢翱翔天际,而天际不仅是他的怀里。
可心里的黑洞仍旧汩汩冒着血,汹涌、叫嚣,双眸开始赤红,他闭上眼。
傅浔站在小羽前面,因此他没有看见傅浔脸上的扭曲压抑神情,不然一定会吓到。
他看着傅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程澄已经走远隐隐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他问:“大皇子,你怎么不赶上我家公子,不然要走远了。”傅浔作为嫡长子,但太子位被废,以前的太子称呼不能用了。
傅浔微睁双眸,正想回一句“好”,可原本已经走远的程澄转身朝他的方向往回快跑了几步,冲他挥了挥手:“你愣着干什么?回房间啊!”
傅浔怔愣在原地。
程澄又快走了几步,将傅浔的手牵住,看人愣愣的,二话不说就将人往前带。
小羽看着两人,想起刚才两人黏糊在一块走路的情景,幽幽说了句:“原来是夫夫间的情趣,是我眼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