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终于站出来说话:“五位皇子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后患了癔症,待我开几副镇定缓神的药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应该也与太子妃无关。”身子躬了一下,“我马上去配药。”
纱妃听此,“太医,你仔细看清楚,我儿都这副样子了,这是癔症的病象吗,这明明就像是......”中蛊......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后宫禁提巫蛊之术,认为这是不好的象征。纱妃心虚地看了看皇帝,对视一眼后又匆忙低下头来。
皇上蹙了蹙眉,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摆摆手道:“既然太医都如此说了,就按太医说得来。”随后眼神定在了程澄和傅浔身上,“行了,误会一场,散了吧。”
说完,自己便迈步离开了太医院,走前还不忘记嘱咐一句:“将纱妃掌嘴五十板,让她以后长长记性。”
纱妃万念俱灰地倒在地上,人群渐渐散去,没有一个人对她投去怜悯的眼神,相反多得是得意快活,纱妃的恩宠也到头了。
程澄和傅浔出了太医院,小羽便在门外候着,着急地问:“公子,你们没被为难吧?”
程澄习惯性地敲了敲小羽的头:“想什么呢?你就这么想我被人为难?”带着调笑的语气,只是想逗逗他。
谁知小羽当了真,“公子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自然希望公子一切都好。”眼里泛着泪花,一脸委屈的样子。
程澄知道玩笑开过了头,连忙拍了拍小羽的后背,“我跟你开玩笑呢,别哭啊,娘唧唧的。”
到了东宫,傅浔立马将程澄按到了凳子上,然后从房间里拿了瓶药霜出来,抬起刚才被抓伤的手背,将药霜涂在伤口上,轻柔地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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