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一哽,走快几步,站在傅浔面前,把人一拉:“怎么了?”

        程澄语气凶说话又急了点,只见晶莹的一滴从空中掉在地上,啪嗒啪嗒,连掉了几滴。

        程澄慌乱了,不是,他就说话凶一点,傅浔就哭起来了,买股文男主竟然是个哭包,他那些后宫,是他靠哭来的吗?

        “不是,你哭什么啊?”

        傅浔猛地抬起头,傅浔眼睛红红的,嘴巴向下巴巴着,脸上像是刻着委屈两个大字,哑着嗓子:“你吼我。”

        程澄诧异地拿手指了指自己:“我,吼你?就这样?傅浔,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金贵的瓷瓶子,一大声就能碎呢,还有...”他连忙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傅浔,“你是男子,怎么能说哭就哭?”

        谁知,傅浔没有接过手帕,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像是串线的珠子不要钱的往下掉:“你...你不止吼我,你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程澄明白了,傅浔是在说他刚才敬茶的时候使计谋将茶泼在他自己手上了,可是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要是刚才我不先发制人,皇后还是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傅浔用手胡乱地抹了几把眼泪:“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我刚才还保证不让你受委屈,是我没有能力。”

        程澄见傅浔如此模样,心都化成了一滩水,男主这模样,自己还能怎么实施自己的内奸剧情,于心有愧,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错,要被雷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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