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远桥交代几句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沈远桥根本就没听清他爸说了些什么,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床上躺着的小人身上,坐在病床前看着眼前人那苍白的小脸他只觉的一阵心疼,看着杨梅紧闭着双眼,眉头皱在一起,不知道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原本粉嘟嘟的小嘴此刻也干出血丝,哪里还有上回看到的水润。

        摸了摸杨梅的额头还有些烫,沈远桥决定不能干坐着,从兜里拿出一条小毛巾,倒了开水,沈远桥慢慢地给杨梅擦了擦脸后又擦了擦手,察觉到杨梅里面的衣服已经汗湿了,沈远桥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关紧门窗,从旁边的床上拿了被子压在杨梅身上盖着的被子上,伸手摸进被窝慢慢地把杨梅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只是这衣服脱好脱可再穿上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于是沈远桥直接放弃了,任凭杨梅光着身子在被窝里,反正有他看着也出不了事,只是想到刚才那嫩滑的手感,还有那似乎变大了的两处,沈远桥板着的脸上飘出两丝红润,按下冲动,把眼神专注在杨梅的手上,不再胡思乱想。

        于是等杨梅醒来时只觉得身上压着一座大山,都要喘不过气来,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是被憋醒的,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杨梅一时还没想起来这是哪,她只记得自己早上不想起床,动不了身,后来被人背起来了,这难道是医院?

        镇上医院啥时候有着好的病房了?想要伸手推开压得自己不能呼吸的被子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

        “你醒了?”,沈远桥放大的脸出现在在杨梅视野中,

        “怎么是你?我这是在哪啊?”看着好久不见的脸,杨梅有些意外。

        “这是县医院,早上你发了高烧,你班主任和同学送你来的,咱爸妈还没来,所以我先在这守着你”摸了摸杨梅的额头,发现已经不太烫了,应该是退烧了,沈远桥放下心来。

        一只手继续握着杨梅的手,另一只手则伸进被窝在杨梅身上抚摸着:“看来已经发了汗。”杨梅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没穿衣服,很明显自己的衣服被眼前的人脱光了,而对方的手此刻还在自己身上作恶,

        “你干什么?快拿出来,你怎么可以脱我衣服?”杨梅吼道,可惜有些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威慑人的声音反倒让自己的嗓子疼了起来。

        看着快要急哭的小姑娘,沈远桥留恋的在那团绵软上捏了捏,到底还是伸出了手,可不能真把人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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