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古凡这豪情万丈的一番话,火天凌内心直打鼓,他悄悄打量了下古凡,眼里分明是流露出质疑的神色。
无疑,他把这话当成了无稽之谈,在他的印象中,古凡只是个先天武者,而火云宗是雪鹰门所灭,雪鹰门存在一天,火云宗就一日无法重铸,和那堂堂一线宗门比起来,这古凡也太渺小了吧!
但他不敢说什么,既然古凡要见宗主等人,他也只能乖乖带路。
……
和玉佛岭的常年飘雪不同,此时外界正是三伏天,那天边的夕阳,正从西边缓缓落下,余晖在一点点的消散,不多时便是被一块巨大的幕布所笼罩,世界一片漆黑。
此刻,一座高山之上,一个人工雕砌而成的洞府外头,正有一身穿白色T恤和布裤的中年负手而立,他目睹了夕阳落下的全过程,心中无比黯然,就好似火云宗一般,从兴盛,走向了覆灭。
他,是火岩。
白色T恤已经褶皱不堪,也附着了很多污渍,若是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这是白色了,而火岩的面孔,更是潦草无比,活像原始人。
火岩每天都会站在这里呆,每看一次夕阳落下,就平添一分感慨和无奈。
这时,武大空缓缓走了过来,道:“往事已矣,每天这么纠结又有什么用呢,昨天的太阳晒不到今天的衣服,有些事情是该放下了。”
看着修为尽废的武大空,火岩长叹口气,道:“太上长老,时过境迁,你是否感到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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