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剑穗做好了,旧剑穗自然是要退回去的。管事犹犹豫豫地应下,片刻后不仅旧剑穗仍握在手上,还领了一个人回到了宁一刀的院子。

        管事先敲开了门,和宁一刀道:“制作剑穗的姑娘来了,想当面和您说几句话。”

        宁一刀微微皱眉,虽有些疲于应对,但到底是托人帮了忙,如今也是该多解释两句:“让她进来吧。”

        进来的女子淡眉如秋水,玉肌伴秋风,和管事交换了个眼神,自然是陈妍儿。

        “少主。”陈妍儿的声音娇嫩而脆弱,“是我做的剑穗不够好吗?”

        “你的剑穗是属于灵器的上一个主人的,并不属于我。”宁一刀早想好了应对之词,他摸到手边的灵器,亮出顶部的剑穗,“我已经找人缝制了新的剑穗,旧的剑穗便物归原主。”

        陈妍儿的眼睛落在那新的剑穗上面,与她缝制的那枚外表一模一样。宁一刀是个瞎子,他根本在意不了外表,那是谁……

        很久以前,燕皇的贴身衣物都是陈妍儿做的,可突然有一天,燕皇嫌弃她新做的衣服针脚粗糙,难以接受。派人去查才发现,先前针脚细腻的是傅清止用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衣服偷偷换掉了陈妍儿做的。

        傅清止随便一句:“我也是为皇上好,希望皇上穿的舒服,才斗胆偷偷将衣服换掉的。皇上,您穿的舒服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燕皇再离不开傅清止做的衣裳,傅清止也轻而易举悄无声息地侵占了她在燕皇身边的最后一块领地。

        “给我看看。”陈妍儿意识到自己声音的急切,放缓语速,“您能把这个剑穗给我看看吗?我想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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