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大,很暗,很凉的屋子。黑暗一词往往与爱欲和罪恶相纠缠。

        单钧走进屋子,点燃蜡烛,屋子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雕花木床,床上是一张微微隆起的被褥,淡淡的檀木香从床头的香炉中袅袅升起。

        眼睛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被褥上,单钧长叹了一口气,下一刻,他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匕首。

        如果看不清单钧的神色,傅清止一定以为他是想要玩什么重口味的游戏。

        但是,傅清止躲在木床背后,清晰地看见了烛光下单钧的神色。

        这是一张疲惫不堪的脸,眼神中没有一丝光亮和生机,面对床上的猎物,他没有欣愉,没有喜悦,连噬血的杀机也没有。

        他很累,但是他又在完成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他在伪装,他寻找妖兽绝不仅是中年人所说的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

        单钧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被子里竟然是一个枕头,没有人。他疲惫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在房间中巡视。

        一道身影从床后射出,还未跑到门口,就被单钧拦了下来。

        单钧揪住了傅清止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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