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消失。
池晚从石头上起身,踩着松软的枯枝烂叶,朝季修远走过去。
季修远薄唇染血,看着她脚上的人字拖,视线缓缓上移,盯着对方妖艳的脸蛋。
许是发烧引起的幻觉,他微眯着眼,大咧咧打量她。
直到面前的池晚弯下腰,犹如玉雪的手搭在他额上。
掌心触感微凉,滑腻,不是幻觉。
“好烫,发烧了。”池晚轻轻叹了口气。
听到妩媚的御姐音,季修远浑身都僵了下,头猛地后仰,躲开她的手:“别碰我。”
嗓子哑得像着了火,格外凶戾。
可惜他浑身是伤,眉骨还破了血,虚弱的模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看在池晚眼里,现在的季修远就是一只纸老虎,可以随意捏圆揉扁,晾他也不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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