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汀兰走进院子,顾氏正认真地浇花,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道:“都知道啦?”
“我想你早晚会知道,又是新婚,就没有派人扫你的兴。如何了?”作为一个过来人。顾氏见杜汀兰的面色也明白了七八分。她劝道:“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刚嫁过去,彼此也都不了解。等到时日一长,慢慢地接触了,才会发觉那个人的好。”她当初不正是如此么?原本心系的是大表哥,无奈地嫁给二表哥。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情,谁知还是在时间的缓缓流淌中。陷入二表哥的温柔怀抱不能自拔。他在的时候她不敢告诉他,却造成终身的遗憾。而那个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大表哥,奇异的是即使如今同在一个屋檐,她也没有对他存过半点心思。
见杜汀兰无话。道:“你不会是还惦记……”
袁润天几个字她没有问出口,安姑姑也适时地关了门。顾氏拉着杜汀兰的手往内室走,杜汀兰道:“婶母。我被人算计了。”
顾氏停下脚步,又听杜汀兰道:“新婚当晚。昊表弟来过我房里。”
当时她也惊奇,无缘无故地,昊表弟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还那样地指责她。那时候她一心想劝走昊哥儿,虽然隐隐约约听到窗外的声音,可是以为是下人路过,就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是夫君那时候已经来过,误会了什么?
顾氏对此猜测深信不疑,道:“你这样推测也合情合理,不然如何解释洞房花烛夜新郎不入洞房?又如何解释他不陪你回娘家的?”新妇过门三日回门,夫君陪伴在侧,才能显示丈夫对她的疼爱,要是没有丈夫陪同的,要么是小妾,要么就是杜汀兰这种,还没有得到丈夫疼宠的。
“还有一件事……”杜汀兰犹豫着才开口说道:“我们来时遇到方姨娘,她说夫君是……”她都说不出口。
顾氏嗤之以鼻:“这个不难,找人一试便知。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否则他也不会对你下那番令了。”一个不喜爱女色养男宠的男人,真的是风王妃杨氏的儿子么?传言都说风王妃是个盖世无双的女中豪杰,顾氏想,除非那尹三爷是有三头六臂,否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他的这一奇异举动。
“方姨娘的事情,你不要急,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你。”顾氏说着,对安姑姑使了个眼色,安姑姑了然上前,帘子里面便走出来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只是皮肤黝黑,一看就有些功底。
顾氏道:“她是当年你二叔在拢北的亲信,我们一直少有联络。这一次她也是有事才会上汴都的。前一段只管忙着你的嫁妆,还有梳理春儿留下的亲信,也没有注意别的事情。正好她来看我,我便让她帮忙监视竹园的一举一动,有何人进出。结果还真的发现了些线索。”
那女子对着杜汀兰施礼,道:“奴婢奉我们夫人之命,监视竹园。其间除了送饭的仆妇进去过,就再也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就在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奴婢发现有位夫人带着一众侍女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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