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忽然软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杜汀兰忙来扶。转眼绿筝已经没了气息,是服毒而亡。
一场预谋的好戏,并没有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想要达成的愿望也没有达到。错过这次机会。打草惊蛇,就很难再寻找到这么合适的契机了。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揪出了绿筝。也间接打击了那人。空余的时候杜汀兰在想,绿筝的好姐妹究竟是谁。她已经说过也在杜府,可是杜府那么多丫鬟,要一个一个排查下去,难度大不说,时间也久。然而到底是谁呢?
还有那竹园的妇人,她究竟是谁?
杜汀兰失望地回到知春阁,江嬷嬷便道:“小姐,别灰心,咱们总算也有所收获。”
将绿筝剔出知春阁是早就计划好的,但是谁都没有料到绿筝竟然会如此倔强,更没有想到,她会独自揽下所有的罪责。杜汀兰将今日的事一一在脑海过了一遍,并没有想出有哪里不妥,也许是因为是在夜晚,而除此之外,让她还有疑惑的是,绿影告诉她的人是徐嬷嬷,临了变戏法似的成了韩税家的,着实让人想不通啊reads;。
“我没事,嬷嬷,此事也急不来。”她吃了那么多苦,可见此人心机深沉,怎么可能一蹴而就呢?
“小姐,思雨姐姐在外面求见。”绿影进来说道。
“思雨?她怎么来了?快请。”王玉钏走的那日,不知道为何会将思雨留了下来,甚至到她死去之后,思雨也仍旧住在雅芳院的西厢,几乎是足不出户。今日来见她,会不会有什么要事?
思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只是因为二房一连串的打击变得形削锁立,一身黑色的衣裙更见单薄,一头乌黑的秀发不戴一点装饰,她徐徐走来,道:“奴婢思雨,见过七小姐。”
手腕上还有个包裹。
“你要走?”杜汀兰问道。
思雨眼中带泪:“不是,今日是我家小姐的百期,奴婢是想外出烧些冥纸给我家小姐。”
“你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杜汀兰劝道,说出来连自己也觉得酸涩无比,她也体会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再来劝别人,怎么都觉得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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