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一酸,杜汀兰忍住泪道:“舅舅放心,小七绝不会负舅舅所望。我一定将娘亲的事查得清清楚楚。小七保证,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境地,舅舅也要答应小七。一定说服外祖父,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以免牵连无辜。”

        沈先生顿了顿,还是道:“好。”

        以父亲的脾气。如果妹妹真的是遭人陷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这话沈先生是不能告诉外甥女。寻找多年,终于打听到妹妹的消息,原盼望着一家团聚,没想到竟成奢望。他早与妹妹阴阳相隔,沈先生与妹妹一母同胞,感情当然深厚。不说父亲,就是他自己。一旦知道妹妹是被害,也不会轻易放过杜府的人!

        舅甥俩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但考虑到此地并非长久,也不是适合的相聚地点,沈先生便先出来,见到那村妇远远的坐着打盹,沈先生小声叫醒了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交到村妇手上,道:“大婶,耽误你休息了,快进去吧。那位姑娘,还要劳烦大婶多加照顾。”

        村妇将袋子打开,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袋子里头满满的一袋金叶子,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财啊!村妇的手抖着抖着,好容易捏稳了,从中抽出一片金叶子,其余的连同袋子一并交还到沈先生手上,道:“我把沈姑娘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沈先生道:“这只是我的心意。”

        村妇笑道:“我们是种地的庄稼人,原也用不着这么许多的。先生还是拿回去吧,就是先生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沈姑娘的。”

        她与村夫没有子女,沈姑娘不知道是给他们带了了多少欢乐,如今给出这么多金子,到底是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活生生拉开了一道口子。

        沈先生倒也不再勉强。

        这一晚,杜汀兰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与尹大哥相遇,然后又见到了润表哥。头一天才见过白将军,知道他也来军营里面,第二日就听说了永晟侯府的*,也不知道林姐姐作为新妇,白将军不在身边,她会不会被人欺负?杜汀兰是暗暗着急,还有舅舅的出现,给了她巨大震惊的同时,也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再次回到村屋的时候,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村夫仍旧对她嘘寒问暖,村妇还是会做出可口的饭菜,但是回来后,村妇几次见到她欲言又止,到后来也心事重重起来。常常是悄悄地看她,当她的视线看过去时,村妇又不自觉地别过脸去。杜汀兰道:“大婶,你有话就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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