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对他有几分好感,毕竟他救过她,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她杜汀兰还是有自知之明,在那样困苦的环境里。她九死一生活到现在,忽然有个男人跳出来说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也险些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事后她想,先不说别的,他此举的确是要对她负责,可是她早知道他身份不凡。高攀不上。二来,以这样的方式将他划进她未来生活的版块,对他并不公平。
尹子策一顿。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怎么她忽然反悔呢?好奇使得他问出口:“你都想好了?”
他非故意窥伺她的身子,也并未亵渎她的尊严。但是毕竟有肢体接触了,他不能不承担责任。杜汀兰道:“尹大哥。算起来,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就……那时你也是情非得已的,而且此事只有你我及沈老先生知晓。等我们离开此处,想来不会再有人提起。尹大哥少年果敢,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沈兰无才无德,不应恬不知耻地做无谓纠缠。葬送尹大哥大好前程。”
世界之大,总有一处她容身之处吧,只是目前她还不足十三岁,就算要去卖艺,也身无一技,总该想些法子,那沈老先生对她青睐有加,她又中毒,何不留在此处,等除去身上的毒素,顺道学些医学皮毛,以后的事,还是再作打算吧!
尹子策叹了叹,道:“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听她那样一说,尹子策也有些踌躇起来。于公而言,他身为一将主帅,军规严明,是不能任由女子进出的。于私而言,就是为了尹思远了,他们名为叔侄,实则情同兄弟,他是实打实的在练兵,而尹思远是被迫送来的,成天捣蛋,也不知道给他惹了多少麻烦。有个女子就不同了,那家伙重色轻友,有个女子在军营,他会少惹出许多是非来,那样他自己头疼的毛病就不会再犯。
“我已经问过沈老先生了,他说我要是痊愈的话,至少要半年的时间。沈老先生心善,已经允准我在这里住,直到我康复为止。”
“这样也好。”尹子策喃喃道,没有向杜汀兰说其他的,那个视财如命的家伙,还不知道要以此要挟他多少银钱呢,如今问他要那坠子,还一口一个哇啦,说是等他银钱送到他再物归原主,可是背地里又悄悄堵了他跟军营的联系,就是不肯物归原主,看来要拿回来,是难上加难了。
近几天没有它的陪伴,他总是觉得空空的,杜汀兰也察觉了,问道:“尹大哥,你的坠子呢?”
也不等尹子策回答,便道:“我去找沈老先生。”
尹子策阻拦道:“只怕你去,他也未必肯给。”
他改变主意了,既然他们千方百计要留住他,不管居于何种目的,他都要留下来,看他们到底耍什么把戏!而这坠子正好是最合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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