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影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谁要你跟来,我自己没有长手么?”
旺财:“嘿嘿……”
杜汀兰与江嬷嬷会意一笑,绿筝是个通透的人。说道:“小姐是要……”
“嘘”杜汀兰制止了绿筝出口的话,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矣。”
绿筝便勾下头。道:“奴婢先替小姐铺好褥子吧,这里天凉,还好我们褥子带的多。
禅房的面积还算宽广,只是因为家具过少。看起来有些空旷,也不分内室外室,独独一间屋子。江嬷嬷自告奋勇道:“白日小姐要诵经礼佛。奴婢们只在室外侍候就是了,就是这夜间。也无需绿筝绿影,就让老奴在这空旷处打个地铺,方便夜间侍候小姐,小姐看可好。”
绿筝忙道:“那怎么行,嬷嬷年事已高,若再有差池,日后靠谁提点我们?我跟绿影妹妹都还年轻,还是我们留下来伺候吧,夜间的时候,嬷嬷也好好的歇着。”
两人正争执不下,绿影进来听到了,也加入到此行列。杜汀兰便道:“我也没有起夜的习惯,你们就住在我的左右禅房里,若是有什么事,我唤一声即刻,白日里绿影负责我的日常起居,绿筝负责膳食,江嬷嬷负责其他的,至于旺财,仍旧在三更在周围查夜一次即可,佛门是清净之地,不必过多喧闹,无论是三日五日还是一年半载,须知入乡随俗的道理。”
江嬷嬷羞愧道:“老奴不如小姐想得周全。”
绿影还要争,江嬷嬷眼神示意道:“就按照小姐的决定做吧。”
杜汀兰又道:“南山有几寺,请禅寺乃皇家人居住礼佛之地,清凉寺才是我们这样的人出入的地方,你们都要记住,且不可轻易乱了礼数,更不需做无谓的打扰,乱了他人的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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