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方姨娘,可是她如今还躺在床榻上,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痛苦的时候,她总忍不住去挠痒痒,当她被困在火里的时候,那种无望的喊叫,那种撕裂的痛处,那种九死一生的感觉,谁又能替她承受呢?
滚烫的液体再次滚落,杜馨兰道:“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也不能原谅么?你知不知道,如今父亲全然不念情分,要将我姨娘送回金阳老宅。”
原来这才是她来的目的,是希望她去替她姨娘说句好话,求求情的,但是,杜汀兰看着自己的身子,道:“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六姐姐不如去求求祖母,相信有她公正断案,父亲是不会冤枉无辜的。”
只要祖母出马,父亲一定会给一个面子,如果这件事不是方姨娘做的,她自然是什么事都不会有,如果是她们母女贼喊捉贼,那么迟早方姨娘也逃不过受罚的命。
她能够做的只有这些,她不是多么高风亮节的人,方姨娘对她不善在先,要她以德报怨,除非真的有证据证明不是她所为,或者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在这之前,她要按兵不动,或许幕后人以为方姨娘受了处置,此事就会烟消云散,会露出马脚来,也未可知呢。这是母亲对她的叮嘱,不能冤枉无辜,也不能放纵凶手,她必须配合,就算六姐姐如何哀求,她也只能按照母亲事先的安排,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但是,母亲没有告诉她,这个诱饵是以送方姨娘回金阳为代价。
杜馨兰闻言苦笑:“你还不知道吧,祖母已经病了多日了。”
见妹妹迷糊的样子,杜馨兰知道,多说无益了,她站起来,说道:“算了,我本就不抱希望,你歇着吧,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早日康复,我是真心的。”
杜汀兰喉间一哽,杜馨兰已经掩着帕子出去了。杜汀兰忙要穿衣,江嬷嬷急道:“小姐,您伤还没有好呢,大夫说了,不宜出门,小姐要是想走走,就在院子里便是了。”
小姐这哪里是散心,分明就是要外出的迹象,绿影也不甘地说道:“就是,方姨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小姐,如今她是作茧自缚,小姐干什么还要去做好人,就算你替她求情,她也未必会感激你的。”
江嬷嬷也点头,赞同绿影的话:“是啊小姐,绿影的话有些道理,那方姨娘,正是时刻将小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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