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汀兰对着江嬷嬷道:“听听,嬷嬷。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还是绿筝想到了。”

        江嬷嬷便夸赞道:“绿筝是大夫人悉心调教的,又年长几岁。是比绿影想得周到。”

        杜汀兰道:“亏得绿影不在,不然又要伤心了。”

        江嬷嬷遂笑了一笑。少顷,杜汀兰折回道:“绿筝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既然这样,咱们就不过去,去那边小荷塘上走走。午膳多吃了几块点心,现在这肚子有些不适,走走兴许就好了。”

        江嬷嬷知道小姐又犯懒了,说是去走走,定然是想在那亭子里坐坐,便命小丫鬟去泡茶,又担忧小丫鬟不知道温度,索性自己跟了去,杜汀兰身后还有绿筝跟着,她也不大担心。杜汀兰带着绿影往荷塘边一走,迎面碰上顾氏,她快步走过去,行了一礼,道:“婶母怎么出来了?”

        自从怀孕后,顾氏时常温和地笑,更加不爱出门了。颜氏禁令任何人去探视,说是前三个月是关键期,重要的很,关键原因还是因为担心有人对顾氏不利,她宠爱王玉钏不假,却更加珍视自己的孙子,所以府里怀孕的是哪一个,颜氏就势必会更加疼爱哪一个。所以这时候不止对王玉钏,对袁氏也有了防备,甚至一应饮食都要自己把关,就害怕出什么意外。

        如今过去三个月,杜汀兰能够看到顾氏脸颊的母性光晕。顾氏看了看荷塘,道:“成日里坐着躺着,大夫说也对胎儿不好,所以我出来走走。这冬日的阳光啊,暖暖的,倒是想睡得很。”

        从雅芳院出来到这并不远,顾氏就觉得累了。杜汀兰也知道是孕妇极易疲惫,看顾氏身后乌拉拉一堆人,她吓了一跳,道:“婶母觉得累,快坐吧。”

        顾氏含笑,柔情怎么也化不开。

        两个人坐在石凳上说了些闲话,都是跟幼儿有关的,看得出来顾氏是发自肺腑地开心,杜汀兰也从来没有见过婶母一日内会有这么多笑容,她不觉说道:“婶母,你真好看。”

        还不到三十的年纪,换做是现代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何况她现在还是孕妇,何况她本就生的婀娜多姿。顾氏不觉笑了,困意袭来,她道:“坐了一会子,倒又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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