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汀兰缓缓关上门,还未走到床头,那少年再次一个鲤鱼打挺,明晃晃的小刀直勾勾再次对上杜汀兰的脖颈,这一次的问话是毫无情感:“你骗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杜汀兰道:“叫人替你包扎了,上了药,如何骗你。”

        少年恶狠狠道:“如果不是你找人去通风报信,又怎么会引来官兵?好一个两面三刀的千金小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心计,假意救我,再派人去密报,一举拿获我后,得到的赏赐一定比我给的报酬要多得多吧!”

        杜汀兰无视那小刀,白了少年一眼:“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从救了你到替你治伤,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叫人来了?还有,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还能由得你拿刀对着我?”

        “哼!兴许你只是时机把握得不够好,所以打消计划呢。”

        几次三番被人误会,还给自己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杜汀兰真的是火大了,她冷冷看了眼少年,道:“是么?公子也是奇人了!我第一回见到这么污蔑恩人的人,你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早知道就该把你丢下去,石沉大海,免得白白糟蹋了上好的药!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来自何处,今日之事权当没有发生过,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既然能够从河里跃上来,自然也是能够游泳的了,窗户在那边,不送!”

        “真的不是你报官?”少年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能怪他多心,实在是太凑巧了,怎么一个这么小的小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救一个陌生的男子,而且好巧不巧地是这么快时间就来了官差,他当初就是因为太轻信人,才会落得今天这个田地!

        一切都碎了,他现在一无所有,连最信任的人也可以在背后捅他,还有什么是值得他相信的呢?

        但是,但是他看到这双眼,就会莫名地想起那个她,于是在这种矛盾之间,他才会这样反复。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报官对我有何好处?而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你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少年闻言,身子一顿,眉头锁得更深了,只是那小刀慢慢地移开,江嬷嬷是吓破了胆,再也不敢离开小姐半步,就那么警惕地看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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