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兰轻轻抚了杜馨兰。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们不过是防范于未然。你也别吓到自己了。”
也不等杜馨兰应答,就赶紧起身,往杜汀兰那边去了。
再说杜汀兰拿到止血膏回到自己房间,江嬷嬷已经给那少年擦净了脸,只是或许伤势严重,还紧紧闭着眼,没有醒来。杜汀兰也顾不得礼俗,问道:“如何了?我拿了上好的止血膏回来,赶紧给他涂上吧!”
江嬷嬷接过来,道:“还是老奴来吧,他脸上老奴都擦干净了,流了这么多血,衣服都浸湿了,身上定然有多处伤痕,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这些事总要避讳得好。不如小姐先转过身,待老奴替这公子将身上上了药,小姐再回头来。”
江嬷嬷说着就动了手,那少年嘴唇一片惨白,看起来似乎是失去了知觉般,等江嬷嬷一下药,杜汀兰却能依稀听到他偶尔的“呜呜”声,那样沉闷,就如同在心底敲下一记重锤。
“伤的可真重啊!”江嬷嬷一面上药,一面感慨地说道。杜汀兰不好转身,这时候也说道:“嬷嬷轻一些吧,也不知道这药上去,会不会很疼。”
江嬷嬷笑道:“那是自然的,但凡是受伤的,必然会疼。老奴只是担心,此番会给小姐招来麻烦。”
她是不受宠的庶女不假,可谁让如今的杜府在风口浪尖上呢,杜府又只有这三位小姐,难免不被人拿来说事。这可是小姐一生的清誉啊!
杜汀兰沉吟片刻,道:“嬷嬷,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无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无论救他是否会带来麻烦,我都不能置之不理。他还活着,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江嬷嬷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专心地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杜馨兰的止血膏药效奇特,还是少年底子好,就在江嬷嬷刚上完药,杜汀兰走过来细看之时,那少年竟慢慢地转醒过来,眸子动了动,忽地弹起,一把小刀就那么飞出来,直逼杜汀兰咽喉!
“你是谁?”少年问道,语气冰冷。
江嬷嬷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竟呆呆地张不开嘴,杜汀兰微愣后即刻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冷笑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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