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大嫂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杜雅兰也是一愣。欲要解释,就听顾氏又道:“唔,一时半刻的,头也有些疼了,七丫头,听说你院子里的绿筝倒会些按揉功夫,可否借给婶母用上几个时辰?”
杜汀兰:“……”
顾氏道:“这大新年的。也没几处医馆开着门。再说喜气洋洋的节日里,你们祖母也不乐意见到有大夫上门来,总是觉着晦气。可我这头疼也有一两日了。真是难受极了。”
杜雅兰见她头痛难忍的样子,便对杜汀兰道:“七妹妹,就劳烦你回去吩咐一声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二叔不在。理应是我们姐妹尽孝心的。”
一面说着就要去扶顾氏,顾氏轻巧躲开。莞尔道:“婶母知道你们是好的,只是何必这样麻烦,还要七丫头跑一趟?她也是个身子弱的,也不知要去多久呢!索性就让她那丫鬟去叫。这些天也冷了,叫你们眼巴巴也跟着我在外头吹风,一来我于心不忍。二来也怕是耽误了你们功课,三来婶母也没有那么娇气。这老毛病呀,捏捏就好了。不如你们都先回去,让七丫头在这里多陪我一会,等她的丫鬟来了,我也是要撵她回去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入情入理,杜雅兰便道:“既然婶母执意,侄女也不好勉强,只是这外头风大,婶母也要小心些。”转头对杜汀兰道:“你也是,多劝劝,婶母身子不好,你也别忘记,自个可是大病初愈的人呢。”
杜汀兰也反手握住杜雅兰,道:“五姐姐放心,等绿筝来了,我定然陪着婶母回雅芳院,然后马不停蹄就回自己的院子,这样可好?”
天空忽然飘来点点白雪,细小得如同鹅毛,还没有落在身上便已经化开了,等到摊开的手心想要触及时,只能感受到丝丝凉意,哪里还有半点雪迹?
杜汀兰跟着顾氏慢慢走着,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她觉得有些累了,顾氏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杜汀兰一看,是离雅芳院方向完全相反的,因而提醒道:“婶母,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此时绿影回去叫绿筝了,顾氏身边只有安姑姑一人跟着,她停下来,回望着杜汀兰,道:“没有错,我是特意带你来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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