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岚还是毫无表情地看着,一边王玉钏听了,露出一股狰狞的笑意,很快消失不见,道:“还真是个真心的奴婢呢!就这么着我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说着笑了笑。又道:“妹妹谢谢姐姐割爱了,还有一件事……”
顾氏不等她说完,便道:“除了每逢初一十五,其余的日子,老爷都可以到你院里去,如果老爷愿意,初一十五也可以去你那边。”顾氏虽是看着二老爷。眼里却没有一点表情。道:“妾身乏了,就不扫老爷和妹妹的雅兴了,妾身失陪。”
王玉钏听了。更觉心花怒放,未免笑得更艳,真真是人比花娇,倒把几个小厮都看呆了。等到顾氏走得远了。王玉钏忽然收了笑意,二老爷也恢复如常神色。王玉钏看着道:“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有心计的女子真可怕!可是,好像我也越来越有心计了呢!姨妈说对人只能有七分真心,剩下的三分要牢牢地攥在自己手中。这样才能保得万全。可是这样,就算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得不到。好像更没几个意思。这样说来,终于还是要得到一些才能踏实。思雨啊。你说,我是得到好呢,还是不要得到得好?”
思雨被这一大堆言说弄晕了头,王副相府上没有一个侍妾通房,因此思雨虽已十二三岁,但只知照顾王玉钏衣食起居,别的一概不懂,她想了想,道:“奴婢不知道,只是觉得小姐不大相同了。”
王玉钏冷了脸色:“你若是想被送回,就继续小姐小姐地叫罢!”
思雨头一回见自家小姐生气,她愣了愣,并不明白怎地好好一个小姐要嫁到这样的人家,而且言谈奇怪,举止异样,因而颇为不满地道:“奴婢知错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要往那边报个信,小姐大不一样了呢!
躲在远处的三姐妹直到这时才敢露出脸来,杜馨兰说道:“咱们这新婶婶,似乎不大好相处呢。先是故意摔了茶杯嫁祸到婶母身上,然后又掐了婶母,这会子要了那边的下人不说,连叔父也不放过,呵呵,这一溜烟地,就办了几场大事,可了不得了!”
见杜雅兰杜汀兰都沉默,不免道:“你们倒是说说话呀,咱们要不要去告诉祖母去!让祖母替婶母做主!”先看一眼杜雅兰,再拉着杜汀兰的手道:“五姐姐没瞧见也就罢了,七妹妹,你可是与我一样,一起亲眼看到的,你怎么也不吱个声呢?”
说着还急了,跺脚负气道:“罢了,你们不去,我去。”
杜雅兰困住杜馨兰手臂,道:“我何时说过我没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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