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摆手:“那倒不用,她不过是个孩子。眼下,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办。”

        韩税家的道:“老奴愿为姨娘效犬马之劳。”

        含辉斋内也是一片灯火通明,颜氏眯着眼享受着方嬷嬷捏肩,问道:“说的可是真的?”

        方姨娘回道:“千真万确。”

        颜氏骤然睁开眼睛,眼底的怒气怎么也止不住:“哼!在我的眼皮底下,他敢!”

        方嬷嬷忙劝道:“老夫人在,大老爷不敢的。只是老奴还是担心,两位老爷会因此结下梁子。到时候老夫人您要如何处理才好?”

        颜氏因此叹道:“哎!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就弄成了这般样子。”

        方嬷嬷道:“那是因为老夫人仁慈。”

        颜氏苦笑道:“不然还要怎样?要了她的命吗?你忘记当年的……”颜氏说到痛处住了口,那些往事喧嚣而上,似一根尖锐的针一样扎得她很疼。想起大儿子和小儿子,颜氏就是一阵心疼。如果可以,她真想结果了那人,可是按照儿子的性子,是万万不能的吧。当年是怎样的情况,颜氏仍旧历历在目,也不敢再提出什么。毕竟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儿子更为重要,而在儿子心里,也没有什么比那女人更为重要。

        不知道这该是说幸还是不幸?

        方嬷嬷不便多言,只管服侍颜氏,宽慰道:“依老奴看来,老夫人何不放宽心?大老爷二老爷如今都不是孩子了,虽然说是儿女再大父母也有操不完的心,可是也有话说儿大不由娘,这儿孙啊,自有儿孙的福!老夫人只管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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