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还是笑着,眼角看向大老爷道:“像妹妹这般娇滴滴的美人,老爷也舍得,真真是狠心。”
大老爷原本心烦意乱,见到方姨娘微红的眼眶,回想起二人的浓情蜜意,也有些愧悔,只把脸别过了去。
袁氏自然懂得见好就收,正好方嬷嬷扶着颜氏出来了,袁氏便带了方姨娘及杜汀兰几人向颜氏请安。
多日不见,颜氏先对袁氏点了头,首要的自然是拉着杜汀兰问长问短,杜汀兰一一答了,颜氏还不满意,又道:“虽说是抄写经文,可为何也去了那样久的时日?”
杜汀兰心中一惊,原来颜氏还不知道她被阻一事,如此只会怪她这个孙女不知天高地厚,故意拖延时间。杜汀兰惊出一身的汗,难不成对手的目的是这个?但当下显然不是她思索幕后谁人的问题,应答好颜氏才是正经,于是杜汀兰先跪下了,言辞恳切地说道:“祖母容禀,孙女自去陀罗山后,每每替杜府祈福,又亲抄经文,无不是心怀虔诚,只怕着菩萨显灵,能够保佑祖母母亲婶母们身体康健,父亲叔父们前程大好等等,如此,也不算是枉费孙女一番诚心。可经书讲究心诚,心诚则能神灵,故而孙女每每抄写完,总要拿来仔细查看一番,仿佛总觉得也不够好,是以每一篇经书,孙女便要誊写几份,究竟最后,还是要择其中一二,方能看得过去。”
颜氏本来怨她时日拖得太久,故意慢慢回来,听完后心里的气也消了几分,又听她言辞间均是为了杜府,又提及两个儿子的前程,颜氏顿时觉得亲近了不少,反而道:“难为你想得周到,只是你这般细致,也要仔细了身子才是。”
杜汀兰正等着这句话,便道:“孙女想说得便是此事,祖母也知晓,孙女身子骨一向弱了些,就是回府后,母亲整日的派人送来滋补的汤药,然毕竟时日尚浅,所见的效果甚微。那陀罗山上,又是比咱们广元镇还冷上些,孙女本以为,只不过待了几日便好,到底到观音庙,情景便不再相同。谁知道到了那里才知道,竟是比陀罗山还要冷上好些个。孙女一时不查,又或许是之前伤寒没有彻底的好全,那冷冷热热之间,竟又病了起来。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一来一去,就耽搁了这么些日子了,也是拖到今天才回来。”
颜氏听完,摸着杜汀兰的脸颊道:“是瘦了好些个。”一面又对袁氏道:“她既回来了,你便按照往日的份例拨给她。”
袁氏忙点头称是。
颜氏又道:“半年的烧香礼佛,竟是一点荤腥都没沾过,她这般瘦弱的身子,走前还病着的,能够这么熬下来,也是不易啊。”
袁氏嗔怪了一声:“可不是,不过前因后果,媳妇也不是很清楚,还要问问老爷才是呢。”
杜汀兰忙道:“母亲不要玩笑了,为府中祈福,是女儿的福气,哪里就有母亲说的那样委屈。还是女儿去求了父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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