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影点头。
旺财心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不能确信地又问了一句:“你…….你心里记挂我?所以是特意来看我的?”
“是啊。”绿影笑呵呵的,说得理所当然:“我是个孤儿,五岁开始就一直伺候小姐,心里早把小姐的一切看得比什么还要重要。你对我们小姐这样好,我自然是感激你的。”
旺财这才明白过来,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子,看他都在想些什么,绿影还是一个小女娃,他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念头?旺财顿了顿,强压了这股念头,可是视线触及到绿影脸庞,又有几丝复杂情绪再次萌生。
他暗想:或是她太小,若是再过了几年,不知是否好些?眼下我只管等着,伺候好七小姐,等再过个几年,若是对她还有情意,那便再与她说吧。当下是再也不敢有什么年头,只把绿影当了妹妹般看待。
绿影哪里晓得这些,一味说了些关切的话,亲眼看着旺财喝下药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旺财的病不几日就痊愈了,活蹦乱跳的样子彻底推翻天花一症,那被隔离的几个患者,也接二连三地好起来,至此香客们方才恍然大悟:如何又是天花,不过是一些平常小疾,因为地处偏远,看诊不及时,用药不全,才林林总总拖了这么些时日罢了。也有香客提出异议,然大都是惜命之人,经此一役还能全身而退,已是大幸,谁还会去计较是传言哪里,目的何在,所为何人呢?都急急地收拾了定西,像赶趟儿似的,匆匆走了。
而住持经连日操劳,也是疲惫倦怠,对外宣称要休整几日,不接香客,于是,寺庙里剩下的不多香客连同杜汀兰等人,都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去。
临行前,住持别有深意地对杜汀兰道:“这命里有的,终究躲不过。无论施主躲去何处,该来的,仍是会来。”
杜汀兰纵是再为不愿,也不能再留下来了,当下命绿影收拾包袱,自己则将抄写完的经书一卷卷地裹好,放入箱子里。
她不是想躲,只是有些害怕,这条路她已经走得很辛苦,不知何时才可以安稳?
那头尹思远听说杜汀兰几人要走,早坐不住了,撅着身板往外瞧,嘴里叽咕道:“仲谦,你就不能让我过去道个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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