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褚嬷嬷搭配的,后来去了一趟大夫人的院子后老夫人就不再理会褚嬷嬷,等午睡完也没有让褚嬷嬷梳妆,她还心下暗喜,如今瞧颜氏的表情,荷香是越发不明白了。
褚嬷嬷身子颤了颤:“老奴早该回乡了,就是舍不得老夫人。”
颜氏闻言心软了下来:“你呀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
“老奴知道自己冥顽不灵,可是忍不住地想为老夫人的将来着想。大夫人毕竟是大老爷的原配,您若是这般冷着,难免她会多想。”
颜氏道:“管不住自己房里的事,不怪她这个主母怪谁”
又对荷香道:“你去把大夫人请进来吧。”
荷香低头应是。
袁氏只觉得腿脚有些发酸,进了屋子还是如常屈膝,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你还知道我这个母亲”颜氏一见便道,看到褚嬷嬷抬起的身子,压住火气道:“你坐吧。”
荷香端过来一张绣墩,袁氏坐了,道:“母亲恕罪,前几日听老爷说,想要给二弟谋一处在金阳述职的差事,儿媳不才,想起半个月前家父提及过骁骑校一职空缺,是以褚嬷嬷来时,儿媳正巧在修书家父,儿媳想,早一日便能早些向家父禀明一切,这才耽搁了些时辰,母亲不要见怪。”
颜氏抬了下眼皮道:“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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