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这宫里除了我的事,已经很少有能让他们欢喜的事情了,看他眼里唇边都的欢喜,定是又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成了!结果跟我们预想的一模一样!”小潇子一面在桌上把饭菜摆的整整齐齐的,一面按捺不住欢喜的向我们传达他的激动。
我只是淡淡的笑着,点点头:“挺好的啊!”小潇子怔怔的收住了笑容,缓缓退了下去。
“皇嫂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令皇兄调动了金羽军,不用行礼,住进景阳宫,集万千圣恩于一身。”相彦风起身站到我身旁,目光悠远的望着高墙。
“你不是一样吗?身为皇子竟能住在皇宫,除后宫以外进出自由,也是蒙受恩宠,你又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看着相彦风眼中与他的清风朗逸不符的忧伤。
“你懂什么,这是变相软禁。”相彦风笑笑,有些凄凉,却更多的是嘲讽。
“你懂什么,这是终生监禁,你的软禁或许还能寄托些希望,可我呢?至死方休。”语毕,我们谁都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高墙外,纤尘不染的碧空。
群星闪耀的夜,点点荧光延绵成了广阔的河,无限的海。几只迷了路的夜莺落在废弃的瓦砾上,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的悲伤。远处幽幽的响起宦官的报时,夜莺摇头晃脑的停下了歌喉,目光直视被烧得干枯的树干下,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们。
张益将手拢在宽大的袍袖之下,低头急趋,眼角余光扫过一座又一座宏伟的宫殿,穿越一条又一条长廊,一座破败的院落映入他的眼帘。只见,一道高墙下一个人影一闪而逝,张益深意的笑笑,压低脑袋,足下不禁加快了速度。
“娘娘。”张益躬身作福。
“张副总管进宫多少年了?”我旋身,漠然眼神瞟了张益一眼,继而转向灿烂的夜空。
“回娘娘,30年。”张益将头埋在双手之间,以此表示对我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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