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大概是我气晕了头,我竟然在他的表情中读到害怕两个字。

        “你怕我告诉周均辛?哈!你也会害怕!”我冷笑一声别过脸去,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副可恶的嘴脸,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用狠毒的目光盯着他:“我警告你,别动周均辛!”楼玉宇张张嘴几欲解释,却在听见周均辛三个字时把话咽回了喉咙。表情立马就变了,双目全是疑虑:“你喜欢他?”瞧,状元就是聪明,从我三言两语中就猜出了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

        “对!我喜欢他,所以,别动他,如果他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我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把闷在心里多时的话一口气对楼玉宇吼完,感觉上似乎轻松了许多。

        “他是你亲哥……”错愕到震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木讷。

        “对,那又怎样呢?不用你提醒,我还知道我是皇后,是相影羽的女人,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要保护他,我无法使他幸福,但起码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可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我大概是急红了眼,竟不过脑的对他说这些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看着他惊呆的表情才缓缓反应过来,心里觉得说错话,但气未消,不好现在换个姿态去求他当做没听见,一时失去了面对楼玉宇的勇气,遂干脆别开脑袋。

        我不知道楼玉宇听完我的话后是什么表情,但我却很想知道,又拉不下面皮,只好自己胡乱猜,猜来猜去觉得心烦意乱,随手把脸上的伪装全部去掉,静静的看着对岸的通明灯火,心逐渐平静下来。回想起来,记起自己以前似乎不是这样子的,一向被人保护惯的人怎么会突然发起狠来说那些不知死活的话,本想笑笑就停止便算了,却不料以往的记忆像洪水般,凶猛的向我扑了过来,还没法控制,砸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总是藏不住事的我,跌跌撞撞,重色轻友,活得轻松自在,每天吃吃喝喝,和朋友玩玩闹闹,家里也算有点钱。虽然偶尔喝老爸吵吵架,18年来一事无成,倒也无忧无虑……

        泪隐隐的流,没敢出大声,直到最后鼻涕流出来,又舍不得用自己的衣服擦,才扭过头来问还呆在原地的楼玉宇要手帕。

        他其实没有那种东西,可他也没说没有,而是在我讶异中撕下了自己袍子的一截衣袖递给了我,我也不客气,接过一擦丢掉,反正不是我的。可是我一丢就后悔了,眼泪是止住了,可鼻涕还在不受控制的流,我吸了吸鼻子,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楼玉宇,想着反正也烂了,不如怜一下香惜一下玉,再撕一片。

        楼玉宇一怔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复又撕下一截递与我,我又接过,最后他整个衣袖都成了碎片时,我冲他伸手,他只能耸耸肩,无奈一笑。

        我愤愤起身,走了两步才隐约记起上茅房的小仪,大叫一声不好,飞奔回了怡春院

        夏季拖着尾巴下了一场大雨,迎来了紧赶慢赶的秋季,窗外那几株秋海棠昨天还柔美娇艳,今天已是满目疮痍,心上突生不忍,挥手让小潇子把它们移进房内,起身把窗给关了,刚抬头,周均辛就已经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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