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饭的时候,景宁已经醒了,九儿陪着她聊了许久,两人都觉着饿了,却不见西林锦春的人影。无奈,九儿只得叫了庚儿来,遣他去看看西林锦春可是有什么事。
只半盏茶的功夫,庚儿就回来了,快步进得们来,向九儿道:“姐姐出来,好方便我与你说几句话。”
九儿看着一旁的景宁,嘱咐她道:“聊了这么许久,姑娘想必也累了,你先歇着,我出去去就来!”
景宁看着两人,想到方才九儿是遣了庚儿去看西林锦春的,这会子这么避着她,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心里这样想着,便问出口来:“庚儿和姐姐有什么话是不能在我跟前儿说的?为何要避着我?可是我师父出了什么事了?”
庚儿闻言恭谨地施了个礼,道:“姑娘多心了,西林公子好好地在东厢房里歇着呢!我来找九儿姐姐,是因了师父的信鸽回来了,师父有信件和差事要我单独嘱咐姐姐,还请姑娘莫要担心!”
听了这话,景宁也就不说什么了,只道:“等你们说完了话,烦请庚儿再去一趟东厢房里,好歹要唤我师父醒来,他这样地睡法儿,晚上只怕要睡不着了。”
庚儿道了个“是”,便连同九儿一道出去了,两人往一边儿走了走,这才开了口。
“姐姐,我早上接了师傅给公子的信,叫公子看了之后,他神情怪怪的,也不叫回信便遣我走了。接着,公子入了厢房,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我觉得怪异,却碍着他是客,不好去打扰。方才姐姐叫我去看,你可知我在公子房里发现了什么?”
庚儿卖了个关子,却不及九儿开口,便揭了谜底:“是安神香,整整半碗的安神香在香笼里熏着,那味道真叫个呛人,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直叫那香味儿熏得打喷嚏呢!”
九儿原以为真是师傅有事要嘱咐她,不料却听见庚儿说了这么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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