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景宁躲在那大水缸后面,这回可是一动不动地藏着,听话极了。只是,这时间久了,难免要腿脚发酸,浑身无力,到最后,根本就支撑不住了。

        外面的大火还在焚烧,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凄厉的呼救和悲鸣此起彼伏,带队搜罗景宜公主的士兵还在紧锣密鼓地执行着上头下达的命令。

        这往日最是叫景宁喜欢的皇宫,一下子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可是,她的心里却还是满怀期盼的:只要搜罗队的士兵没有完全撤出去,那么就意味着,姐姐或许还活着,皇兄或许也活着,父皇和母后,也许……

        想到这里,景宁忍不住咬住了下唇,不争气的哭声伴着无法抑制的泪水从唇齿间丝丝泄露出来。为了不被敌人发现,景宁才已发觉就用双手交叠起来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直把那股子悲伤压抑得整个胸腔都成了苦痛。

        然而,就在这景宁最最认真的时候,偏偏那好死不死的内急找上了门儿来,还好死不死地真有够急的,景宁越是在心里暗示自己“忍住,忍住”,就越是发现它如何也忍不住。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景宁骂了句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可是“大敌”面前,她还是那么很没出息地决定要逃出去找个茅房先把问题解决了。

        钻身爬过狗洞,景宁记得离得最近的瑜妃娘娘的寝宫里就有茅房。

        可是,才钻身过去,还未来得及抬头,一抹冰凉就搁在了脖子上,不用回头,景宁也知道,搁在脖子上的,它是要命的东西。只是,与之相比,当下还有更要命的事情急需解决。

        我说,各位侍卫大哥,您能来得不那么及时么?好歹也等我办完事儿啊!

        “抬起头来!”一声怒喝响在头顶,惊得景宁下意识地就抬起了头。

        眼前一个身高马大的侍卫头子手里执着一条红色丝绦缀着的透明盘龙玉佩递到景宁眼前,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可认得这块儿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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