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颖硬着头皮过去,无奈接过毛笔。
只见平滑的四方黑檀木桌上,画纸被镇尺压得平平整整。
雪白的画纸上,一个半佝偻老者拄着拐杖在缓慢踱步,破败墙角处有几株疏于打理的菊花,或高或低,在杂草丛中苟延残喘。
画的另一端有一群大雁往南飞,排成常见的“人”字形。
虽不见秋风秋水,满纸却都是秋意浓浓。
残根断壁的矮墙旁,仍有一抹空白,正等着她去下笔。
肖颖直觉此时她的心情就跟画里的老人一样悲凉,赔笑连连。
“爸……我……我都好久没画画了。您的画这般好,可不能让我给毁了呀!”
肖爸爸却丝毫不在乎,淡然温声“不碍事,爸让你画,你画便是。画毁了便重新画,何须担心?”
肖颖差点儿就哭了,内心深处不停呼救袁博。
奈何天色还在,某“白发王子”估计仍在睡梦中,大门外比屋里还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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