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袁博能不能赶回来吃午饭,肖颖仍煮了他的份儿。

        吃饱后,她进里屋房间收拾衣服。

        直到傍晚时分,袁博才满脸满身脏兮兮回来,手臂还被划了一道口子,尽管包扎了,上头仍能清晰看到血迹。

        肖颖吓坏了,问“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袁博不自觉将手臂往后藏,毫不在意扯了一个笑容。

        “这哪算什么受伤啊!就不小心蹭了一下,弄破点儿皮。”

        肖颖压根不相信,将他的手臂拉了出来,仔细看了看。

        “缝过了?擦药了?究竟有没有?”

        袁博见她瞪眼,明白不说实话她会生气,只好实话实说。

        “帮忙搀扶伤员离开车厢那会儿,被碎玻璃给划伤了。口子不大,就几公分。我的肉硬实,划伤得不深。将人扶上救护车后,一个热心肠的护士给我清洗伤口,擦药包扎,很快就不痛了。”

        肖颖暗自心疼,问“你们去帮忙救援了?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袁博答“我们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在帮忙救人。北山那座桥小,而且承载不重,每次过桥的时候,都得等一等,看看对面有没有来车,然后再慢慢通过。早上都是跑货的高峰期,山路边一共等了三辆货车,还有一辆在桥上。山石滑坡砸下去的时候,通通都倒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