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意外的,在郑清浅替几人讲解屋里的东西时,再次出现了前几天耿家的情况。

        这些都暂且按下不提,且说郑清浅提起他们可以跟着上课,还有每天早上要起来跟大伙儿一起锻炼时,两大两小又再次呆住。

        “娘,婶婶的意思是,我又可以念书了吗?”余娘子的大儿子余庆,吞了吞口水问道。

        他今年九岁,在镇上是上着私塾的,但朝廷一道政令下来,夫子都跑了,他又上哪去上学?

        五岁的余晋则高兴的拍着手,“太好啦,我也可以跟哥哥一样上学咯!”

        余娘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看着郑清浅喃喃道“妹子,你们这怕不是哪个神仙府上吧?”

        从上山拐道开始,她就一直处在震惊中,没想到安顿下来后,还有大刺激。

        郑清浅扑哧一笑,“哪个神仙府上像我们这样寒碜,那估计也不用在天上混了,下来跟咱们作伴得了。”

        “我在外头可没听谁说过,哪里是全村女人和孩子都要跟着读书的。”余娘子立刻反驳道。

        郑清浅暗暗扶额,解释了句,“我们学的只是皮毛,你可别把我们想得太好,我们的目的是不做睁眼瞎,可没有其他高大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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