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福泽山是句芒山脉的一部分,既然是山脉,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座山了,越是往北,越是根深林密。
而福泽山的南面是正对着闵州城的,如果郑清浅他们在南面弄梯田,那才真是傻了。
“你看,”墨成章指着西北方的一处道,“我们可以从这里一直往下开垦耕地,到底下的时候,再往东西两个方向修路……”
郑清浅顺着他的手看去,眼里不断闪过惊讶和钦佩。
墨成章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竟然能从小小的梯田,联想到这么多事。
原本他们说要修路,她还以为是要从他们之前上下山的地方修,可现在看墨成章说得头头是道的,可见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修那条路。
那条路是距离闵州城最近的路线,但在如今这世道下,要是他们将路修好,也将伴随着极大的风险。
这风险不仅来自官府,还来自同样逃难的人。
李二麻子这伙人算是特例,他们都没什么坏心思,可要是换成一伙穷凶极恶的,甚至就是从别的地方逃来的山匪之流,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而墨成章,这个读过书却无法科举,又从小生长在上阳村那种小地方的男人,却能够在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些之前,早早就开始布局,可见这人胸有沟壑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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