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浅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在柴火堆里找合适的树枝。
条件有限,她可没打算做什么完美的笔,只要把跟正常中性笔差不多粗细的树枝,烧掉其中的一头,另一头当做笔杆就能用了。
她做得专心,不但没耽误烧水烫猪毛,还很快就做了几支能用的炭笔出来。
“你干啥呢?”云氏捶了下腰,看见郑清浅拿着一根半截黑漆漆的树枝傻笑。
郑清浅随口回答,“做笔。”
云氏无语了,“随便捡块碳不就能用了吗?”
真麻烦,还似模似样的做笔呢。
郑清浅但笑不语,抬头看见云氏额上的汗,连忙起身,“娘,我来吧,您来看着火。”
这时她才想起,作为儿媳妇,她好像太轻松了些。
看看别家,都是儿媳妇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她这里却是云氏累得直不起腰,实在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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