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等着的是几个看起来比他年岁更长一点的男孩,有的正懒散的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块,有的正蹲着看蚂蚁搬家,还有的正在聊天,看他出来,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扬出一个笑。
期中一个圆脸的小子跳了起来:“正堂哥,你这几天没来,不知道养猪场那里降价了,他们现在要三筐草才给一工分了。”
另一个瘦瘦的小个子,沮丧了醒了个鼻涕,说:“因为隔壁大队的指导了这件事,也给那边送,现在他们收到的猪草太多了,就降下来了。”
“那我们还给养猪场送么?”
“还是换地方?”
“换地方的换哪里啊?其他地方又不收猪草。”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原来他们刚才争论的就是这件事。
有的人觉得之前两筐就给一工分,现在三筐才给一工分,他们亏了,有的人觉得都是隔壁村的那帮子家伙不好,很该去把他们揍一顿,揍的狠了,他们知道错了,就不再像现在这样抢他们生意了。
“好了。”顾正堂听完了他们的争论,才出声。
“这样,这几天我们还是老样子,每天打猪草送过去,其他时间,我再想想别的路子。”他有些郁愤的捶了捶墙,否决了那个去把人家打一顿的主意。
“好,哥,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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