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她又看着炕上的这些钱,叹了口气。小心的把炕桌上所有的毛票都摊平,扎好,数了又数,还是只有25块7毛8分,并两张两尺的布票和四斤粮票。
明天他们来帮忙送葬,还得再拿出点,至少得请人吃个饭吧,哎。想了想,她又把那四斤粮票拿出来,打算明天做人情。
今天的这场闹剧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乔家这段时间不会再找茬了。另外,如果不是乔老四闹的这一场,乔大水这个大队长还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做饭这个活计给出来。
只是,刚才李春花的一席话,说道了她的心里去,正堂已经八岁了,之前以为他娘的病,所以一直是在家学,由她自己教,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还是得去上学去。
更何况,刚才孙子说的,他穿过了荒地,到了纽约,就是美国,那里说的话可都是英语啊。虽然这次他遇上了好心的老太太和正好能说中文的小乔,但是下次呢?
一想到顾正堂离开他身边,可能会遇上的事,顾老太的心就直直的沉了下去。得想个法子。
那边,顾正堂又跪回了他娘的身边。
刚烧了一会儿纸,就听到他妹妹在屋里叫:“猫猫!猫猫!”
忙起身,跑了过去。
进到里面一看,发现囡囡正抱着他刚才从纽约带回的那只黑色的小奶猫笑的开心,咧着小嘴一口一口的亲在猫猫的脸上。而他竟然在小猫的那张毛脸上看出了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看着这两相亲想起的样子,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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