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都聚在在山顶干活,女生在屋内熬猪油,男生在屋外做箭矢磨石刀。

        把灶台烧旺,切下一块厚厚的肥肉,放在热的冒烟的锅里,呛起一阵白烟,噼啪冒油,白花花的肥肉卷边翘起又紧缩成一团溢出油脂,用木棍压实肥肉,滋出更多清亮的猪油,油香四溢夹杂着肥腻的猪肉香,顺着烟往上冒往外飘,将室内染得像烤肉店一样。

        醇厚喷香的肉油味把在屋外削木头的两个男生馋的吞口水,久违了的人间烟火味。

        煎出油后,白花花的肉变成油炸后的焦黄色,再换一面,压实压紧,黄灿灿的油涓涓流出,将土黄的土锅染成金黄色。

        油练出后,将肥肉捞起,撇开浮沫,舀起猪油,灌入瓶中,瓶子装不完又找来两个盆盛着。

        炒菜用的油有了,接下来要去来做盐了,这是个艰难的大工程,这里没有海海盐做不了,没有湖湖盐也做不了,又没有盐碱地,做井盐可连打井都得没工具。

        比较来比较去,目前也只有井盐一条可行性的路。

        “我们找合适的地方打井倒是可以,但也不一定能制出盐。”苗菁菁将猪油都放好后,看了看旁边装盐的瓶子,“我们带来的盐就算省着点放也只能再坚持一个月。”

        为了防患未来,大家还是决定出门去看看,五个人慢慢挖,兴许也能挖出一口井,要是碰到地质松软还更省时间。

        女生出了门:“我们去山里转转找找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你们留在这继续做兵器磨菜刀,有事联系。”

        “好,你们小心些。”郝帅从手边拿了把刚做好的弓箭,又搭配了五根削尖的木棍,“把这个带上,我先给你们演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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