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床边趴着的人，又时候真的想直接一脚踹上去，解了气再说。
可是她心里的气是一脚能够解决的吗？
当然不是。
楚夜离可能感觉到了什么，直接抬起头来，就对上她的隐含这恨意的双眸。
他心中一痛。
原本这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还弯弯的，好像天上的月牙一般。
但是现在这双眼睛染上了怎么也化不开的恨意，而这个恨意的对象还是他。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交锋。
看似安静的房间里，好像一点也不平静。
在沈云溪的眼里，楚夜离好像一点也没有变，只是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变了，此刻的眼神有些让人看不懂。
那是歉意吗？
他会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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