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五百万。”
魏卿檀看了过去,霍闻谨举起牌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据她所知,这位霍先生和旁边的秦先生,今晚的目的不是这块羊脂白玉,而是最后面的两件拍品。
名为“致臻”的一套玉饰,和一张神秘药方。
“致臻”,是余河顾家已经过世长子在三十年前给妻子的聘礼,以妻子之名来命名。
而药方……
拍卖师喊了三次五千五百万,没人出声追加,她敲响拍卖锤,成交。
魏卿檀上前,霍闻谨看到她,还有些诧异,他以为这块羊脂玉的拥有者,应该是德高望重的长者,或者某个世家的子孙。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其貌不扬,又略微丑陋的男人。
不过他很快收敛情绪,率先伸出手,和魏卿檀相握。
三方签下名字,交易达成,魏卿檀下台,霍闻谨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如此气场,倒不像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开出这块玉,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