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霸左右看了看,这种大事,总不好随便在大街上说,“此处不方便,我们重新找个地方细谈。”

        两人去市坊找了一家邸店,开了一间上房,让伙计备上酒菜,接着喝。

        几杯酒下肚,霸霸的情绪越来越亢奋了,抬手搂住赵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信诚啊,小弟跟你透个底,我手里不止有神火雷这一样神兵利器,吐蕃肯定是扛不住的,跟他们混没前途,你不如早些投奔沙州,以你现在的身份,才有谈判的筹码。”

        神火雷已经是惊世之器了,他手里居然还有其他神兵利器。赵孚眼底满是火热,但脸上仍露出疑虑之色,“我乃变节之人,沙州如何容得下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霸霸使劲拍拍赵孚的肩膀,给他建立信心,“你只是一时行差踏错,有什么大不了?再者,容不容得下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比如,你拿着吐蕃的重要军情来,沙州还能容不下你吗?怕不得再给你个大官当才行。”

        赵孚似乎有所意动,给霸霸斟酒,“容我想想。”

        “你好好想,不急。”霸霸陪着他喝酒,一杯又一杯。他本来酒量就差,又是第二拨了,没多久就醉得东倒西歪,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孚却还很清醒,冷静地把霸霸扶到床上躺下,解下他的腰带,把他手脚都捆起来,被子一盖,完全看不出来。

        关上门出来,赵孚找来伙计,吩咐道:“我的同伴喝醉了,正在休息,不要打扰他。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伙计点头哈腰地说:“您放心,没有允许我们不会擅自打扰客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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