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元河和孟施妍,路上,祁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修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他伸展双臂示意了一下。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灵脉受损是最严重不过的事情,也就你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祁风冷哼道。
“是很不便,不过等找到了凤尾草,自然也能迎刃而解了。”陆修唇角微勾,“多谢关心。”
祁风躲开视线,不再说话了。
察觉到祁风的异常,陆修疑惑不解,他低头瞧了瞧自己。
“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